“别白费力气了,穷鬼的命就该拿来垫阵眼。”

门外,风水师的声音透着股公鸭嗓的干瘪。

难听。

且自带破伤风效果。

林缺坐在凶宅满是灰尘的供桌上,手里捏着半截折断的香。

他没有拍门。

没有喊救命。

因为封门荒村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
“老东西,”林缺声音很稳,稳得像在快餐店点少冰去糖的去骨鸡柳,“你这七星死魂钉,是在二手市场论斤称的吧?”

门外的怪笑声突然卡壳了。

“阵眼定在东南角,可阴气全往西北漏,漏得连村口那条老黄狗都镇不住。”林缺把玩着手里的断香,“怎么着,你的阵法还自带半身不遂的效果?”

一阵死寂。

木门外的风水师呼吸急促了一瞬。

显然,林缺不仅骂了人,还精准踩中了对方那贫瘠的专业自尊心。

风水师在门外攥紧了拳头。

这套法器确实是他贪便宜,从倒斗手里低价收来的瑕疵品。

其中一根副钉上的铜绿都没擦干净。

“小子,懂点皮毛就敢出来接活?”风水师咬牙切齿,声音透着气急败坏,“拿人钱财与人消灾,怪就怪你八字轻,这凶宅里的怨气,总得有个活人来平。”

林缺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
“拿我的命去填那个什么猫脸老太的肚子?你这中介费赚得够黑的。”

“能被老夫选中,是你的福气。”风水师语气转冷,“等你一会儿被猫脸老太生嚼了的时候,希望你的骨头能硌掉她几颗牙。”

林缺耸了耸肩。

如果他能在这个逼仄阴暗、到处都是干涸血迹的破屋子里活下来的话,他一定去消费者协会投诉这个无良雇主。

说好的一天三百块包吃住的看风水活儿。

结果住的是凶宅。

吃的是阴气。

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。

打工人真难。

风水师显然不想再给林缺任何开口吐槽的机会。

他在门外开始念念有词。

那种声音很古怪,嗡嗡嗡的,像有几百只苍蝇在耳边开会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
随着他的念叨,外围的七星死魂钉开始发力。

林缺最先感觉到的,是世界的“气味”消失了。

这屋子里原本混合着经年的霉味、死老鼠的发酵味,以及不知道谁留下的血腥味。

这些味道本该刺鼻。

但现在,林缺吸了一口气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他的鼻子被强制卸载了嗅觉。

“第一感,嗅觉剥夺。”

林缺摸了摸鼻子。

指尖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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